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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電七局石周剛:一顆“石頭”的初心
——記水電七局外派掛職援彝干部石周剛
來源:水電七局 作者:盧微 時間:2020-01-15 字體:[ ]

“你們這個石頭小小年紀,駐村扶貧相當不錯!”這是此前中共四川省委組織部主辦的《天府先鋒》記者采訪“石頭”后的反饋,她口中的“石頭”正是我要介紹的,我的同事——石周剛。

和她有相同感覺的,還有涼山州喜德縣洛哈鎮的1125戶貧困老鄉。

1994年出生,朝氣、熱情,大大的眼睛,溫暖的笑容,大學畢業兩年,到大涼山扶貧一年多……這些都可以用來描繪石周剛。

“留下的初心,是擺脫貧困的責任;挑戰的初心,是組織賦予的使命;堅持的初心,是黨旗對我的召喚。”在水電七局五分局“我身邊的共產黨員——黨旗在召喚”宣講活動上,石周剛作為唯一外派掛職的援彝幫扶“90后”共產黨員真情流露。

石周剛的援彝之路,除了扶貧,還包括宣傳黨的政策、為民辦事服務、建強基層組織,以及針對涼山州諸多特殊致貧原因的綜合治理,經過一年的用心、用情、用力幫扶,“石頭”被評為涼山州喜德縣脫貧攻堅優秀綜合幫扶工作隊員及2018年度優秀綜合幫扶工作隊員。

一年半,不長也不短。“石頭”在這期間,為身邊人理過30多次發,胃出血一次,皮膚黑了,白頭發長出來不少,記不清走了多少公里路……

下面筆者就以他扮演的幾個角色,講一講他在援彝工作生活中的二三事。

“堅守者”

扶貧至今所經歷的過程,確似那“八千里路云和月”……

由于自然災害,洛哈鎮自發搬遷至縣外西昌、德昌周邊的農戶很多,而縣外的自發搬遷戶未被識別納入建檔立卡貧困戶,直至2018年7月中旬,喜德縣實施縣外州內自發搬遷戶精準識別行動。

7月17日上午7點多,“石頭”與阿洛村第一書記、村長從西昌市出發,開車到開元鄉入戶,同行的村長卻不知道農戶現居住地、入戶路怎么走。上山前,三人一邊給農戶打電話,一邊找人問路,一邊沿著公路開車摸索上山,走過不少錯路、彎路……最終三人確定上山的路,而剛到山腳下,汽車便無法繼續前行,公路被雨水沖垮,他們只好把車停在山腳下進行徒步上山。

上山是一條長滿茅草的叢林小道,茅草幾乎沒過人頭。頂著烈日爬到半山腰,“石頭”身穿的T恤短袖已被汗水濕透……爬一段、歇一會,用五個多小時上山,而山上只住有父母和兒子兩戶。入戶下山,晚上9點多回到西昌市,與其他入戶小組完成情況匯總已到晚上10點多。

2019年6月,四川省實施“兩不愁三保障”回頭看大排查入戶調查工作。6月23日,“石頭”和洛哈村第一書記負責調查木古宜莫村最偏遠的四戶貧困戶。上午7點多,二人從鎮上出發,走過山路十八彎,中午11點多到達貧困戶對面山,四戶貧困戶住在對面山腳下的一條河邊,他們必須過河方可入戶,然而河面無任何過河設施,只能選擇脫掉鞋襪、挽起褲腿,摸索著淌水過河,因雨季河水渾濁,河水的深淺無法預測,還沒到河中心河水就淹至“石頭”大腿,只能濕褲過河。

調查結束,傍晚回到鎮上,當晚“石頭”突發胃疼、發燒,但因洛哈鎮大排查入戶調查任務重、時間緊、人手少,他堅持到6月26日入戶完畢后,下山去縣城醫院檢查腸胃出血。

心疼之余問他如何堅持下來的?他只是嘿嘿一笑:“我剛來五分局,鄒利兵分局長就告訴我們,年輕人,吃得苦中苦,方為人上人,我一直記著呢……”

彝族貧困人口,尤其是自發搬遷戶大都居住分散且偏遠,對于“石頭”而言,白加黑,五加二是常態,上山下水、日食一餐是常態,但是七局教會他,實干、堅持才是硬道理。

“護花使者”

“石頭”所幫扶的洛哈鎮,屬于深度貧困、偏遠的高山鄉鎮,地理條件較差、基礎設施落后。

2012年,洛哈鎮發生“8·31”洪災,災后依舊居住在當地的彝族群眾生產生活條件極差,出行大多靠走、過河無橋,河道成為出行的天然障礙。而每年6-10月屬于雨季,多特大暴雨,加上當地巖體土體疏松、植被稀缺,是滑坡、泥石流、河道漲水的多發期。

2018年7月2日,正值雨季,“石頭”剛到洛哈鎮,作為阿洛村的聯系包村干部,他與當地干部一道進村了解摸排情況。上午10點多,他們從鎮政府出發,開車沿著一條坑坑洼洼的水泥公路行使,來到一條河邊,當地干部說“汽車過不去河,接下來四分之三的路程只能走路咯,這里還有橋,后面的三個過河點就說不準了”。

他們走過鐵板搭建的斜歪著橫在河水上方的便民通行橋,沿著又稀又滑的泥濘路徒步上山進村。到達第二個過河點,一座臨時性簡易石木橋映入眼簾——在湍急的河水兩側,用鵝卵石壘起兩個石堆,上面橫搭著兩根木頭——“橋是當地村民臨時搭建的用于進出村的橋,遇到下大雨、河道漲水就會被沖掉”。

“石頭”告訴我,“看到沒有任何固定安全措施的石木橋,心里有點發慌,因為一旦石堆松動或者木頭滾動就可能掉下河……踩在橋上,木橋上下左右地搖晃,橋下的激流使得頭些許發暈、手心微微冒汗”。“木橋”是他進村過河的唯一通道,他只好踱著小碎步一點點往前移動通過“木橋”,如此于下午抵達阿洛村支部活動室。

洛哈鎮鎮域八個村,村上均無小學,村小學生上學不得不走路到集鎮的鎮中心小學,周日至周四寄宿在校。“石頭”了解情況后,面對阿洛村到鎮上的路途較遠,且雨季途中過河點、邊坡存在安全隱患的現狀,他決定在工作之余,護送阿洛村的小學生放學、上學。

“石頭”還與阿洛村駐村隊員“老張”商量護送之事,二人想法不謀而合……就這樣,去年雨季期間約三個月,他們周五中午護送學生回村再返回鎮上、周日上午到村或者途中接上學生到校,直到去年年底過河點修建好過河通道。

另一貧困村洛子村情況與阿洛村相似,從村上下山,山腳下一道河阻斷到鎮上的道路,“石頭”也聯系協調洛子村駐村隊員“老范”,護送洛子村小學生放學、上學。

一年來,“石頭”護送路線轉至洛子村,雨季期間,在洛子村的山腳下,河水的彼岸是“老范”、此岸是“石頭”,堅持“護花”六個月。

“防火員”

2019年,木里縣及喜德縣森林火災使喜德縣嚴令禁止一切野外用火,使雨季到來前的護林防火始終處于高壓態勢狀態。

3-5月,“石頭”便化身為“護林防火員”,堅持入戶積極宣傳動員,講清利害關系;協調幫扶工作隊林業系統的隊員,在鎮中心小學,開展護林防火學生宣傳學習班,送護林防火知識宣傳進校園。

堅持每天在全鎮工作群中,發送天氣情況、防火等級等信息。

堅持白天攜帶望遠鏡進村巡山督查,監督各村護林防火人員在崗履職情況,嚴防野外用火冒煙。

“剃頭匠”

洛哈鎮脫貧攻堅時間緊、任務重,距縣城較遠、車輛交通較為不便,以及幫扶工作隊管理制度紀律要求,幫扶隊員難以下山外出,而洛哈鎮16名選自涼山州外的幫扶隊員全是男同志,鎮上卻無理發店,他們便面臨一個生活問題——理發。

2018年8月,在幫扶工作隊的“壩壩會”上,“石頭”建議隊員自己買理發器、自己理發,他也很樂意幫隊員們理發。

鑒于“石頭”沒有理發經驗,隊員們都心有一絲擔憂成為試驗品,“哎喲,今天我第一天開張剃頭,所有人都免費哈!后面我可是要收費的哦。你們怕啥子嘛,我的手藝絕對還可以喲,只是可能有點手抖嘎”,他第一次開玩笑吆喝道。隊員老陸說:“豁出去,我先來嘛”,“石頭”刷刷便推出首個作品——“光頭”,一旁的人捧腹大笑。

當我問他“那你現在的理發技術怎么樣咯?”“這一年半,作為五位隊員的‘理發師’,我的剃頭動作越來越嫻熟”,“石頭”自信地答道。

“你們幫扶工作隊中,年輕人多嗎?”“在工作隊中,大多數人是‘60后’、‘70后’,我是最小的小兄弟,也是唯一90后。”

彝鄉,沒有城市的燈紅酒綠,只有人煙稀少的荒涼,沒有色香味俱全的美食,只有單一又吃不慣的彝食風味,我也會疑惑,90后“石頭”為什么能做到挑戰、堅持、留下?

或許正是他講述中提到的那樣,因為看到還有貧困群眾住的是原始低矮的土坯房,吃的是酸菜湯、蕎面饃饃;因為看見還有貧困群眾用不上電、喝不上干凈的水;因為看到有孩子在輟學失學;因為看見還有貧困村尚未接通通訊網絡信號;因為他也是農民的孩子,也生于長于貧困農村,看到彝鄉的一切,彝鄉便成了他的第二個家鄉;更因為是一名光榮的共產黨員,背后還有整個水電七局可以依靠。

2020年來了,“石頭”在喜德縣洛哈鎮洛哈村易地扶貧搬遷集中安置點許下了新年愿望,他希望全國扶貧干部平安唱響脫貧勝利的凱歌,希望彝區老鄉們生活蒸蒸日上,日子越過越紅火,與全國一道脫貧奔康!

“石頭”懂得彝鄉需要他,我們希望他的愿望快快實現!

石周剛(右二)對貧困戶進行年度脫貧驗收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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